和每月五十块钱,立刻点头。
这种人有本事,却缺钱缺路。
只要先喂饱,再捏住顾玲,慢慢就能收紧绳子。
第二种,顾真不识抬举。
那就打断骨头,再拿李铁栓的口供和钱款来路不明做文章。
先把人按进泥里,让他知道没有雷家点头,再硬的骨头也得软。
可顾真偏偏给出了第三种答案。
不入雷家。
不碰内部的账。
不拿固定月钱。
只按次办事,一单一结,甚至还要保留拒绝的权力。
这不是一个被招安的草莽该说的话。
倒像是手里攥着筹码,坐在桌子另一边,和他平起平坐谈买卖的人。
雷无相脸上的最后一点笑彻底散了。
“我来之前,只给了你两个选项。”
“接受,或者拒绝。”
“没有你说的第三条路。”
“路是人走出来的。”
顾真语气平淡。
“雷队长干的事,少不了跟各种人打交道。多一个能办事的朋友,总好过多一个躲在暗处的敌人。”
“你在威胁我?”
“我在给你算账。”
顾真指了指县城方向。
“姚家天刚倒,原来的盘口散了,人心也乱了。”
“县里现在什么局势,雷队长比我更清楚。”
雷无相的眼神彻底冷了。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还用人告诉?”
顾真侧头看了一眼堤坝上的顾大虎。
“顾大虎这种欠赌债跑路的人,都能坐着吉普车回来。”
“雷队长还亲自登门,招揽我这个住在水库边的穷小子。”
“要是县里人手够用,局面安稳,你何必把时间花在我们身上?”
雷无相一时没接话。
顾真说得不算多,却全踩在了要害上。
姚家天死后,原来那批看场子、收账、跑货的人散了大半。
剩下的也都在观望,不肯轻易站队。
万朝峰催得紧。
雷家兄弟确实缺能办事的人。
顾真向后退了半步,让自己重新站稳。
“我若答应入雷家,你当然省事。”
“可我若不答应,你真准备今天就在这里弄死我?”
雷无相右手仍停在腰侧。
“你觉得我不敢?”
“你当然敢。”
顾真答得干脆。
“可你未必能在我拼命之后,还能安然无恙,这点想必你也能感受得到。”
雷无相的眼角轻跳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