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下巴。
“往后我跟着雷队长办事。”
王桂花脸上的哭相顿时变了。
“原来是雷队长!”
“快进屋坐,外头风大。家里乱,让您见笑了。”
雷无相站在门口没动。
他夹着烟,先看了一眼那堵将院子劈开的墙。
“先把你们家的事说清楚。”
“哎,好,好。”
王桂花不敢再往屋里让,只能站在院中,把这一个多月的事情全倒了出来。
顾真带着顾玲分家断亲。
顾洪被一脚踹伤。
大房和二房打得头破血流,当着全村人的面分了家。
顾宇又在村西窄巷被人套了麻袋,到现在也不知道动手的是谁。
“要不是洪儿现在也能下地了,咱们娘仨连口水都喝不上。”
王桂花说到这里,又狠狠剜了顾洪一眼。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腿早好了,还在炕上装瘫,让老娘伺候了这么久!”
顾洪低下头,没敢接话。
顾大虎却压根没心思管他装不装瘫。
“顾真呢?”
“他不是还欠着二百八十块吗?”
“还清了!”
王桂花的嗓门一下拔高。
“先给了我一百,后来又给李铁栓一百八。”
“全是成色极新的大团结,一个子儿不少!”
顾大虎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二百八十块,他真全还了?”
“真还了。”
王桂花往他跟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不少。
“他现在住在水库边,院墙砌得比咱家房檐还高。”
“又是新屋,又是压水井,连顾玲那个赔钱货都有了自己的房间。”
“他手里肯定还有钱,而且不是小钱!”
顾大虎的喉结滚了一下。
一个月拿出二百八十块,还能盖屋砌墙。
这已经不是走运能解释的了。
王桂花看见他动心,赶紧接着说。
“还有,咱家最近这些倒霉事,我越想越不对。”
“顾宇被人套麻袋,大房二房闹分家,哪一件都像有人在后头使坏。”
她咬了咬牙。
“你说,这些腌臜事是不是顾真那小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