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带在身边。
后来下乡,慕容葵还专门让人打过招呼,谁也不准检查他的行李。
“这是付计影的军刺。”
周淮名抬起头。
苟栋喜往后退了半步。
后腰撞在桌沿上。
桌上的搪瓷缸被震倒,凉水顺着桌角流了一地。
“不是!”
“周同志,这东西跟我没关系!”
苟栋喜猛地指向那只樟木箱。
“有人栽赃!”
周淮名看了一眼箱锁。
“箱子一直锁着?”
苟栋喜张开的嘴停住了。
“钥匙一直在你身上?”
苟栋喜额头开始冒汗。
“是……可这不能说明什么。”
“箱子没被撬过,窗门也没有坏。”
公安联络员检查完锁扣,站起身。
“军刺压在最底层,上面的衣物摆放整齐,没有从外面塞入的可能。”
“钥匙又只在你手里。”
他盯着苟栋喜。
“你说东西不是你的,那是谁放进去的?”
“我……我,对!是顾真!一定是他!是他放进去的!”
周淮名把军刺放在桌上。
随后,他朝门外招了招手。
两名手下立刻将高个男人和矮壮男人押进屋内。
苟栋喜看见两人,身子晃了一下。
高个男人指着他。
“就是他。”
“他给了我们两块钱,让我们去红旗大队水库边,把一个叫顾玲的小姑娘带去公社西边的废窑。”
矮壮男人紧跟着说道:“他还让我们冒充调查组的人。”
“说把那丫头关起来以后,再逼她哥哥过去,在写好的口供上按手印。”
“我估计是要陷害那个叫顾真的。”
苟栋喜猛地冲过去。
“你们放屁!什么陷害!他就是凶手!他就是凶手!周同志!你要信……”
“嘘……”
周淮名用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
两名民兵将他按回桌边。
周淮名拉开随身公文包,取出那封匿名信,摊在军刺旁边。
“付计影失踪前去过水库那边,你和他前后脚也去了水库。”
“他失踪的时候,公社值班簿没有你的去向,也没人能证明你去了哪里。”
“你私下串联贾仁义,知道贾家有一口荒废菜窖。”
“尸体被发现以后,你又急着绑走顾玲,逼顾真按下假口供。”
周淮名手指落在军刺上。
“现在,付计影的贴身物品,又从你加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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