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问他。”
“不行。”
“你就是在包庇!”
“我是在防着你问不出想听的话,就逼他照你写好的说。”
屋里安静下来。
周淮名的胸口起伏了一下,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顾真看着他,忽然开口。
“周同志,该答的我都答了。”
“我只见过付计影一面,也没让他进院。倒是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
周淮名转头看向他。
“什么事?”
“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我和他有冲突?”
顾真坐得很稳,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我去县城那三天,家里只剩我妹妹和白知青。”
“付计影偏偏挑这个时候往水库跑。”
“周同志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私下有些见不得人的毛病?”
周淮名的瞳孔缩了一下。
顾真没有放过这个反应。
“要不然,你怎么会认定,他去水库以后一定会跟我碰上?”
“还是说,他本来就想趁我不在,去我家欺——”
“够了!”
周淮名一掌拍在桌面上。
砰的一声。
钢笔被震得滚出去半尺,记工员赶紧伸手按住。
屋外几个正在登记工分的社员,也齐齐朝门内看了过来。
顾真没有继续说。
他只是看着周淮名。
那副样子不像被喝住了,更像是在等对方解释,为什么如此忌讳他说完后半句话。
周淮名脸部肌肉抽了两下。
他清楚,这场问话已经不能继续。
再往下问,不仅套不出顾真的话,反而可能被这小子抓住更多破绽。
顾真站起身。
“周同志,要是没别的问题,我先回去了。”
“玲子还在家等着吃饭。”
“她从小饿怕了,我不能让她空着肚子等太久。”
周淮名没有回答。
顾真整理了一下粗布褂子的下摆,转身出了大队部。
记工员低着头,把最后一句话记进纸本。
周淮名一把抓起自己的材料。
木门被他摔得砰然作响。
……
第二天一早。
四名民兵又堵在了顾家院门外。
其中两人腰间挂着硬木棍,另外两人背着步枪。枪口朝下,没有拉枪栓,却仍让路过的社员不敢靠得太近。
周淮名站在最前面。
“顾真,跟我们去公社。”
顾真没有马上开门。
他站在院内,通过门缝扫过几人。
周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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