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付计影往我身上泼脏水!”
“谁再敢传,我扣光他全家的工分!”
民兵嘴唇动了动。
“贾支书。”
这一声“贾支书”,让贾仁义胸口那股火稍稍顺了些。
可民兵接下来的话,又让他脸色沉了下去。
“邻居又来催了。”
“要不还是把旧菜窖挖开看看?”
“真没东西,当着大家的面一亮,也能堵住他们的嘴。”
“不能乱挖!”
贾仁义猛地转过头。
他原本想说“挖什么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今谣言已经牵扯到付计影失踪案。
这时候让一群社员冲进自家后院乱刨,真翻坏块砖、踩乱片土,回头都可能被说成毁灭痕迹。
贾仁义抓起桌上的材料,重重拍了两下。
“要查,就让调查组带人在场查!”
“我现在自己挖,回头他们又能反咬一口,说我提前动了窖口、毁了东西!”
“王德贵的材料还没送完。”
“等我把这边的事办妥,明天亲自去请周同志。”
他盯着那名民兵。
“在调查组到场以前,谁也不准碰我家菜窖,听见没有?”
民兵没再劝。
出了大队部,他沿着贾家后墙走了一趟。
还没走到墙根,那股味便顶了过来。
民兵抬手捂住鼻子。
只吸了两口,胃里便开始翻腾,早上喝下去的棒子面糊糊直往嗓子眼顶。
这不是猪粪味。
也不像几只死耗子能散出来的味。
酸腥里夹着一股烂肉气,闷在地下发酵了几天,闻得人头皮发紧。
民兵以前帮生产队埋过病死的牛。
那股味虽然没有眼前这么冲,却有几分相似。
他站在土路边,盯着被草木灰和黄泥封得严严实实的后墙。
村里的闲话又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付计影与贾仁义公开吵过。
贾仁义说过“早晚收拾知青点那几个刺头”。
付计影失踪。
贾家后院冒出烂肉味。
偏偏窖口又被贾家亲手封死。
民兵越想,后背越凉。
贾仁义说等到明天。
可这种事,真能等到明天?
万一夜里有人动窖口呢?
万一里面真有东西呢?
民兵没再犹豫,转身便往临时指挥所赶。
煤油灯下,周淮名正在翻看新口供。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周同志。”
民兵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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