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出来烧了不就得了?如果不是耗子……”
“喂,你们可别胡说。”
另一个年纪大的社员左右看了看。
“杀人的话也敢往外传?真出了事,谁担得起?”
“谁……谁说杀人了?”
挑水汉子急忙撇清。
“我……我只说了味不对而已。”
几个人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先前那妇人又像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
“听说付知青失踪前,是不是跟贾仁义吵过?”
“对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是去年算工分的事。”
“听说付知青那阵子口粮被压着,去记工房拍过桌子。”
有人点头。
“对对,我也听见过。贾仁义当时说,早晚要收拾知青点那几个刺头。”
这句话一落,井台边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把这事跟贾家的臭味一联想……
最先劝人别乱说的老社员,拎起水桶便走。
“行了,都别说了。”
“贾仁义现在代管大队事务,真让他听见,回头扣你们工分。”
几个人也不敢再留。
水桶一提,扁担一挑,很快散了个干净。
可话已经落进了耳朵。
只要落进一个人的耳朵,就会再钻进第二个人的嘴里。
水库边。
顾真正蹲在新屋地基旁边砸石头。
铁锤一起一落,声音不急不慢。
他的意识却沉在贾仁义身上的投影标记里。
为了维持慕容葵和贾仁义身上的两枚标记,他早已撤掉水库外围两处映射,只保留了自家周围那一圈。
井台边的议论、贾家封堵菜窖的动静、贾仁义夹着材料进大队部时的得意,他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顾真没有露面。
也没有让任何人替自己传话。
这种时候,他多说一句,都会多留一道痕迹。
贾家自己封的窖口。
邻居自己闻见的怪味。
付计影与贾仁义的旧怨,也是知青们亲口供出来的。
这条线从头到尾,都没有经过顾真的手。
他只需要等。
等地下那股味道越来越重。
等贾仁义自己把自家的后墙,封成一块谁看谁怀疑的遮羞布。
“砰!”
铁锤落下。
石块从中间裂开。
顾真把两半石头捡到一旁,脸上没有半点多余表情。
……
接连几个白天过去后,草木灰和黄泥终究没能把气味压住。
旧菜窖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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