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沉睡了过去。
同一时刻,贾家西屋。
贾仁义在炕上砸吧了一下嘴,怀里的登记本滑到一边。
他赶紧伸手按住,像是怕谁把这点权力抢走。
梦里,红旗大队的社员排成两行,一个接一个地喊他。
贾支书。
贾仁义笑得脸上褶子全挤到了一起。
他不知道,就在自家后院三米深的旧菜窖里,一具失踪多日的尸体,正安安静静替他守着那个升官梦。
三天后。
贾家后院,封死多年的旧通气孔旁,一只田鼠刨开了薄薄的冻土。
第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味,顺着鼠洞和土缝,慢慢渗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