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应付打办,他也没底。
顾真眼皮都没抬,声音异常平稳,张口就来:“那笔钱,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他们过世前,曾悄悄告诉过我这笔钱的位置,只是当时他们说得含糊,只说在后山溪流边的老槐树底下埋着。”
顾真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您也知道,后山溪流边那么多槐树,我寻思我慢慢找,挖上一个月总能找到,所以那天分家,我才敢咬牙承接下那个事,这半个月,我天天夜里去后山挖,运气好,前两天才挖出来。”
这段话说得滴水不漏,把钱的来源、时间的巧合全部圆了进去。
王德贵立刻接话,语气肯定:“这事我清楚,顾真父母生前确实是存了一笔钱财留给他,那笔钱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问题。”
顾真看了王德贵一眼,眼神中透出一丝意外,随即收敛。
王德贵挺起胸膛,继续表态:“我王德贵愿意为顾真担保!如果查实他有倒卖行为,我自愿向公社党委作深刻检讨!”
这句话分量极重,直接堵死了苟栋喜私下定性的操作空间。
苟栋喜脸色铁青,恨得牙痒痒,却一时找不到破绽。
顾真趁势上前,声音冷冽,字字诛心:“组织有明文规定,定性投机倒把罪,必须有倒卖的物资、倒卖的粮票或者货款、以及买家的证词,三样证据缺一不可,如今我家一分赃款没搜出来,一件待售货物都没有,单凭一封来历不明的举报信,不能随便给我扣帽子。”
顾真盯着苟栋喜的眼睛,寸步不让:“要是今天强行登记扣押,我会立刻去公社党委、县打办实名申诉!”
苟栋喜被顾真的气势压住,一时语塞。
一旁的牛焕犀见状,不甘心地跳了出来。
他指着院子里的家具,又指了指围墙,大声找茬:“听说你是净身出户的,搬来这水库边应该是家徒四壁才对!屋里那些新做的椅子桌子,你敢说你没多做然后拿去卖钱?还有,你平白无故在这里砌这么高的围墙,难道不是为了掩人耳目?”
牛焕犀越说越起劲,目光落在那台新装的压水井上,声音拔高:“还有那个铁疙瘩是什么东西?看着像是抽水的!水库这里是上游河道,你私自截流,下流明年就会没水灌溉了!这个责任,你一个单干户担当得了吗?”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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