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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布满血丝,像疯狗一样在四周空旷的荒地上疯狂扫荡。
惨白的月光洒了一地,除了这些烂泥一样的赌棍,荒地连着天边,空荡荡的,连根晃动的草棍子都没有。
大飞盯着那片茫茫的夜色,上下牙关不受控制地“咯咯”打着磕绊。
那小子……
一个人。
在他们二十几号带刀汉子的地盘底下。
把整个赌坊搅得天翻地覆。
最后,就这么毫发无伤地,全须全尾地蒸发了。
大飞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脊梁沟里蹿出来的那股寒意,比今晚零下十几度的西北风,还要透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