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院正好多出两块压仓的陈年老料。”
顾玲听得一愣一愣的,手指紧张地搅着粗布袄子的下摆,满脸心疼:“哥,那这料子……得老费钱了吧?咱们现在欠了那么多账……”
“没花钱。”
顾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伸出手弹了一下妹妹的脑门。
“我随手摸了条五斤重的草鱼,拿去跟木匠换的,烂木头不值几个钱,他占便宜了。”
这解释天衣无缝,顾玲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过来。”
顾真转身走进已经暖和起来的土屋,走到炕头边。
顾玲乖乖跟了进去,老老实实地盘腿坐在了草垫子上。
顾真背过身,动作极快地从空间里摸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棕色小玻璃瓶和一包医用棉签。
这些现代医疗器械已经被他扒得干干净净,看着就像个土法装的药罐子。
他转过身,半蹲下来。
粗糙但极其平稳的手指,轻轻托起顾玲的下巴。
大拇指发力,极度小心地,将她左脸上那块沾着泥污的旧纱布一点点揭开。
空间灵泉水那不讲道理的修复能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仅仅一个下午。
原本血肉模糊、高高肿起的擦伤面,红肿已经全数消退。
那些破损的真皮层上,一层淡粉色的新生嫩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着。
除了一圈还在结痂的淡青色轮廓,根本看不出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
顾真拧开瓶盖,棉签蘸了点冰凉的灵泉水。
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涂抹在创面边缘。
棉签刚碰上肉皮,顾玲像只小猫一样,肩膀极细微地瑟缩了一下。
“疼?”顾真的动作瞬间停住。
“不疼!”顾玲立刻摇得像拨浪鼓。
她仰着脸,水灵灵的眼睛里全是新奇,“哥,你这药水凉凉的,涂上去可舒服了!比村头老钟医那贴了发臭的狗皮膏药管用一百倍呢!”
顾真没顺着这个话茬往下接。
他将新纱布细致地剪裁好,贴在创面上压实。
手收回来的时候,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妹妹那张虽然蜡黄、但明显因为吃了几顿饱饭而生出一丝热气的脸颊上,轻轻停留了半秒。
活人的温度。真实的脉搏。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前世那张草席卷破尸的凄惨结局,已经被他徒手撕了个粉碎。
“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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