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他手里的法人章和绝对控股权吗!”
顾洪哑火了。
顾二狼没接腔,他慢慢转过身,走向大门外的轿车。
走到车门旁时,老头子终于停住脚。
“打电话。把顾家能喘气的,全给我叫到老宅大厅。”
他的语调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是用牙齿生生咬碎了吐出来的。
“一个,都不许少。”
轿车缓缓驶离制衣厂。
后座上,顾二狼靠着真皮椅背,干瘪的双手十指交叉,死死压在膝盖上。
车厢里死寂无声。
突然,老头子一把抓起旁边扶手上盘了十年的紫砂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前排的靠背!
“砰!”
紫砂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混着茶梗,飞溅在司机脖子上。
司机吓得方向盘一抖,连个屁都不敢放。
后视镜里,这个当了一辈子道貌岸然“老太爷”的顾二狼,终于卸下了面具。
他死盯前方,那张老脸透出一股要吃人般的狰狞戾气。
“找。”
老家伙从牙缝里逼出一个字。
“挖地三尺,把顾真给我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