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他既不能进，也不能退。
进了是找死，退了回去没法交代。
周野双手环胸站在围栏边，嘴角微微弯起：“等，等他们自己选。”
光头头目朝舵手喊着什么，他听不太清，但那个头目很快做出了一个让周野微微意外的举动。
他没有下令撤退，也没有下令进攻，而是让舵手把船速压到最低，缓缓朝休伯利安号的方向靠了过来。
速度很慢，一副生怕周野起疑心的样子。
他举起手示意他没有武器，然后朝周野的方向喊了一声：“周船长！能让我靠近点说话吗？就一艘船过来，没别的意思！”声音在海面上飘过来，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周野偏头看了一眼叶婉清，她正用AWM的瞄准镜锁定那个光头的眉心，手指搭在扳机上，极轻极慢地点了点头，示意没有危险。
苏月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速度很慢，不像要冲刺进攻，桨帆全部降了，只是靠惯性在飘。”
周野点了点头，朝光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让他靠过来，听听他想说什么。”
对面的船又往前挪了几米停下来。
光头仰头看着休伯利安号船舷边站着的周野，喉结滚了一下，扯着嗓子喊话：“周船长！我们是韦老大船队的人，但这次真的是误会，上面给我们的情报只说这座岛是陈文涛的散岛，没说他跟您有合作。”
“我们要是早知道这座岛是您罩的，打死也不敢来。这不，一艘船都没靠岸，一支箭都没放，您也看见了。”
“我们也是替人打工的，身不由己啊，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跑腿的一般见识。”
他说完屏住呼吸，紧张地看着船舷边的周野，又补了一句：“我回去一定跟韦老大说清楚，这座岛以后我们绕着走。今天这事纯属误会，还望周船长高抬贵手，放我们回去交差。”
周野靠在船舷边，听完他这番滴水不漏的场面话，嘴角浮起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
这个光头是个聪明人。
他这番话既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说给身后那五艘船上的手下听的。
他把责任全推给了“情报出了差错”，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和小命，也给了周野一个台阶下。
更重要的是，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了这座岛是周野罩的。
这句话只要传回韦林海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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