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上的人愣了一秒。
留丑女嘴里爆发出一阵嘎嘎的大笑声。
宋香兰眼皮都没抬,手里剥着一粒花生米。
“刘一刀,你现在舔一口自己的嘴唇,立马能把自己毒死。”宋香兰把花生米扔进嘴里,瞥了留丑女一眼,“你笑个屁。你家那老头子又好到哪去了?不对,说他不好吧,最起码算是个人。”
坐在旁边的老林头一听这话,急得反驳:
“宋香兰,你这话我不爱听。我对丑女还不够好?家里里里外外,哪件事不是她说了算?全归她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