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担冷暖的人都没有。
你嫂子当初也来海市看看能不能待下去。后面实在不习惯海市的生活还是回去了。我没觉得这样不好,人总要讲责任的。”
刘宇坤手里的杯子端不住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盛如枝。
盛如枝依然低着头,只顾着看面前那个醋碟。
可不知什么时候,姑娘的眼眶已经全红了。
他心头一慌。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嗓子眼里却像塞了团棉花。
平时生意场上那张巧嘴,这会儿成了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