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粪也是肥,三块钱是高价了,立马给装了两大粪桶陈年老粪水。
聂二花也不嫌沉。
找了根扁担,挑起两桶粪水就往山上走。
再次回到严二狗坟前,聂二花把桶一歪。
“哗啦——”
恶臭冲天。
两大桶粪水顺着之前挖开的缝隙。
全灌进了严二狗的坟里。
“让你这辈子睡尿窝。让你下辈子投胎做屎壳郎。”聂二花叉着腰,对着坟头破口大骂。
不远处,严家庄的一个老太太正好看见这一幕。
平时傻乎乎的聂二花,正拎着粪桶往自家男人坟头上浇。
一边浇一边狂笑。
“我的娘咧……”老太太连滚带爬地往回跑,嘴里喊着,“不好了。傻子把严家坟给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