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个地下堡垒里的人和物资,想起那些科学家们安心的表情,想起那些保镖们坚定的眼神。这才是她的底气。
深夜十点,陨石雨从天而降。
刺目的白光把天地照得像白昼,地震,窗户剧烈抖动,灯灭了,应急灯亮起。月不晚坐在床上用绳子把自己固定在床头,双手攥着被子。窗外无数道火线划过夜空。
凌晨,病毒来了。
楼下房间里林锋最先烧起来,阿林紧接着烧了起来,墨无妄从后半夜开始高烧不退,身上烫得吓人。其他人陆陆续续都开始发烧。
月不晚给自己提前喝了10滴灵乳,一晚上啥也没有发生,身体壮实的很。
原主记忆里第一次也没有觉醒,后面是被丧尸抓伤才觉醒的,她还是不要了。
她穿上睡衣跑出去,先去翁美华房间,翁美华烧得迷迷糊糊,月不晚给她灌了一滴灵乳。
又去了老周和王姨房间,还在烧,但不算太严重。又去了隔壁别墅,林锋烧得在床上打滚,阿林憨憨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浑身通红。陆沉烧得眼镜都没戴,闭着眼睛靠在床头。
阿九烧得最轻,脸色发红但意识还算清醒。铁男烧得躺在床上长发散了一枕头,脸色潮红,看起来像是古画里病美人。石头烧得还有力气说话,看到月不晚进来还喊了一句“不晚你怎么来了快出去别传染了”。
月不晚挨个给他们额头上贴了冰敷退热贴。
石头摸着脑门上的退热贴,眼眶都红了:“不晚你真是个好人,我石头这辈子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铁男烧得迷迷糊糊,抓着月不晚的手腕,声音虚弱温柔:“不晚……你好香……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呀?”
月不晚嘴角抽了抽,真不愧是姐妹啊,把手抽回来,把被子给他掖好。
她回到主楼,守在墨无妄床边。
墨无妄躺在床上,脸色潮红,嘴唇干裂,眉头拧在一起,额头上贴着月不晚亲手贴的退热贴。她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缩回了手。她拧了一条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每隔半小时换一次。
第二天,他退热贴换了一片,加冰的。
墨无妄在发烧中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意识稍微清醒,怕他到时候失控伤到她,沙哑的说:“出去。”月不晚摇头。
林锋和阿林烧了一天一夜就退了,醒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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