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问：“能开机吗？”
姜承泽说：“没电，我让司机送过去。”
姜眠说：“不用，我让人去取。”
姜承泽沉默一下：“姜眠。”
姜眠：“说。”
姜承泽说：“网上那些，我看到了。”
姜眠语气平静：“然后呢？”
姜承泽说：“当年合同的事，我不知道。”
姜眠笑了一下：“你当然不知道。你们那时候忙着接苏清梨回家，没人有空问我每天签了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孟岚似乎就在旁边。
姜眠没有继续刺他们，她说：“平板给秦昼的人。别让苏清梨碰。”
姜承泽说：“我亲自送。”
姜眠皱眉：“不用。”
姜承泽说：“半小时到。”
电话挂了。
沈棠小声说：“你哥？”
姜眠纠正：“姜家长子。”
沈棠闭嘴。
半小时后，姜承泽到了酒店地下车库。他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拿着平板和充电线。
秦昼去拿。姜眠也下去了。
姜承泽看见她，第一句话是：“你瘦了。”
姜眠接过平板：“谢谢关心，剧组盒饭挺好。”
姜承泽被堵了一下。他把充电线递过去：“妈让我带句话，她说你手臂别碰水。”
姜眠动作停了停，她说：“知道了。”
姜承泽看着她：“需要姜家出面吗？”
姜眠抬头：“出什么面？说我虽然是假千金，但合同不是我自愿替前男友签的？”
姜承泽脸色难看。
姜眠说：“姜家现在出面，热搜会变成真假千金争宠。盛华和陆景知最想看到这个。”
姜承泽沉默几秒：“我明白。”
姜眠看他：“你明白就回去。看好苏清梨。”
姜承泽皱眉：“清梨她……”
姜眠打断：“我没兴趣听你替她解释。她最近和盛华联系过，这句话你可以选择信，也可以回去查。”
姜承泽脸色立刻变了。
姜眠转身走。
姜承泽在后面说：“姜眠，对不起。”
姜眠脚步停了一瞬。
她没有回头：“这句先放着，等你知道自己该为什么道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