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湿地，晚上还得去宋城看演出。我们倒好，睡到快中午，然后花两块钱坐公交车慢摇。”
赵书尧嗤笑一声，直接给出了定性。
“他们那不叫旅游，那叫给朋友圈打长工。”赵书尧视线扫过车厢，“上车睡觉，下车撒尿，到了景点找个绝佳角度拍张照。全程累得像拉磨的驴。在我看来，那种旅游纯粹就是花钱买罪受。”
他停顿了一秒，给出自己的逻辑。
“如果是那种玩法，那还不如在家里躺几天来得舒服。出来玩的核心原则只有一条，怎么舒服怎么来。我们这叫体验城市脉搏，他们那叫完成打卡KPI。”
顾南溪听完这番极其现实的拆解，直接捂着嘴笑了起来。肩膀轻轻抖动，带起白兰花的幽香。
她转头看着车窗外缓缓倒退的行道树：“说真的，我以前出来旅游，还从来没有坐过公交车。一般都是打车或者家里安排车。我总感觉公交车走走停停，极其耽误时间。”
赵书尧抬起手，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条直线。
“顾领导，你这个认知偏误有点大。你看着它慢，其实它一点也不慢。”
顾南溪眉毛挑起，显然不信这个结论：“怎么可能？它每站都要停。”
面对质疑，赵书尧迅速调取了2016年城市交通规划的底层逻辑。
“打车快，是建立在路况完美的理想状态下。”赵书尧指着窗外的马路，“但你看现在，只要不是去绕路的远郊，公交车的速度绝对有保障。为什么？因为杭州普及了公交专属行车道。”
顾南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窗外。果然，旁边车道的私家车排起了长龙，走走停停。而他们乘坐的公交车，却在右侧的专用道上一路畅通无阻，甚至接连超过了十几辆出租车。
“这还没完。”赵书尧继续抛出干货，“早晚高峰期，各大路口的红绿灯感应系统，对公交车有绝对的放行权重。你自己开车，你永远不知道前面哪个路口会出车祸，会堵死。这些变量对私家车来说全部不可控。”
赵书尧给出结语：“但公交车不会。因为它们跑在特定的参数模型里，每一班的时间差极其精准。除了极特殊情况，前后误差不会超过五分钟。这就叫大数据的力量。”
顾南溪眼里的笑意彻底化开。她发现赵书尧身上有一种极其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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