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换回了自己那身笔挺的军便装。他细心地把长袖放了下来,将右肩上那块新长出来的、还有些粉嫩的伤疤严严实实地遮挡住。
穿上军装的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焕发,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重伤员。
陆父因为军区那边还有些后续工作要处理,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坐着吉普车从驻训地赶了回来。他没有去军区大院,而是直接让司机把车开到了医院,亲自来接儿子出院。
陆父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儿子用那只没受伤的左手,动作虽然有些笨拙,但还算利落地把东西一件件塞进帆布包里。
他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正是那瓶用了一半的“乔氏止血散”。
陆父走过去,把那瓶药拿起来,放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瓶身上的标签很简单,但那几个字却重若千钧。他把药瓶放回原处,转过身,看着陆柏舟,语气看似随意地问了一句:“那个乔同志,她今天怎么没来接你出院?”
陆柏舟把最后一件换洗的军衬衫塞进帆布包里,单手拉上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