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然后快步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她的双手。她捧起水,狠狠地洗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扯过毛巾擦干脸,又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白母深吸了一口气,这才重新走了出来。
她走到已经背好背包的白正渊面前站定。
白母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有些颤抖的双手,替他把作训服略微有些褶皱的衣领,一点一点地理平整。又拍了拍他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白正渊没有像平时那样躲闪或者开玩笑。他就那样笔挺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树,任由母亲替他理好衣领。
理完衣领,白正渊低头看着母亲微微泛白的鬓角,低声说了一句:“妈,我走了。”
白母往后退了一步,强忍着眼底的泪光,朝他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哽咽但依然坚定。
“去吧。执行任务要紧,注意安全,别逞能。”
白正渊重重地点了点头。他转身,拎起那个绿色的背包,大步走到门口。换上沉重的黑色军靴。
陆柏舟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此时,他跟着白正渊走到了门口。
两个人,一个站在门内,一个站在门外。
白正渊侧过头,看着陆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