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秘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如果你们配合，本尊可以考虑让你们戴罪立功。”
方元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至于其他的责任，本尊可以不追究。”
“当然，前提是——”
他的声音陡然一沉，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审讯室。
“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得是真的。”
“否则，本尊不介意让你们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黄局长浑身一颤，连忙点头如捣蒜：“局长放心！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白秘书也赶紧附和：“是啊局长，我们早就想向您坦白了！是那个异界文明逼我们的，我们心里其实一直向着鹅城调查局的啊！”
方元看着两人头顶那80多的忠诚度，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同化者就是好用。
“很好。”
方元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殷雅，给他们松绑，准备纸笔。”
“今晚，本尊要听一个完整的故事。”
殷雅立刻应声：“是，局长！”
她看向两人的眼神依旧冰冷，但动作却十分利索地解开了玄铁锁链，将纸笔拍在了两人面前。
黄局长和小白秘书如蒙大赦，颤抖着拿起笔，开始疯狂地书写起来。
方元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透过审讯室的墙壁，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星空。
异界文明....
元界....
有意思。
既然你们急着送食材过来，那本尊就不客气了。
说不定，还能从这两个同化者嘴里，挖出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慢慢写，别急。”
方元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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