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爪子,这回朔雪没有躲,还拿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他的手腕,痒得他直笑。
“等我练完剑再来找你玩,”彦卿站起来,对着朔雪一本正经地说,“下次我给你带好吃的。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但我可以去问公输师傅。”
在彦卿离开后,整个神策府正堂就只剩几个侍卫和景元了。
景元目光幽幽,心中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