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图安逸'。这话传出去之后,满朝文武都夸太子至孝。"
"至孝?"林黛曦冷笑了一声,"他倒是会挑时候表现。"
朱景宸将信折好收进怀中,转头看向林黛曦,目光沉凝:"我们得立刻回京。"
"我知道。"林黛曦点头,转身就要去收拾东西,忽然又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那信使,"荣国府呢?这段时间京城里荣国府有没有什么动静?"
朱景宸把之前收到的那封来自黛玉的信递给了林黛曦,一旁的信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回娘娘,荣国府……确实出了些事。贵妃贾元春前些日子忽然又开始在宫里活动起来,求见了皇后娘娘几次,又辗转托人跟太子在明面上搭上了线。”
“听说她在替荣国府说话,说贾母虽然有罪,但荣国府满门的男丁女眷都是无辜的,不该因一人之过而牵连满门。这话在朝中传开之后,有不少人替荣国府求情的折子递了上去。"
林黛曦的眼睛眯了起来。
贾元春当初是以贾政和王夫人的嫡长女的身份入宫做了元妃,没过多久就加封贵妃。
之前贾元春都是暗中跟太子有些不清不楚的联系,荣国府也跟太子穿一条裤子,后来太子被禁足贾元春却忽然变得安分守己不争不抢,几乎快让她忘了还有这号人物。
如今贾母一倒,荣国府风雨飘摇,她倒是再次从深宫里冒出来了,而且一出手就直接明面搭上了太子。
"走。"她将炼丹炉和剩余的材料一股脑收进储物戒指,"回京城。"
从扬州到京城,同样的八百里路,去时走了四天,回来只用了三天。
林黛曦和朱景宸一路上几乎没怎么停歇,白天赶路晚上换马,连睡觉都在马背上打盹。
朱景宸怕她撑不住,好几次想让她停下来歇一晚,都被她一个眼刀子给瞪回去了——
"你皇兄如今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你还有心思歇?"
他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好把自己那匹千里驹让给她骑,自己在后面跟着。
第三天傍晚,京城的城墙终于在视野尽头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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