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实质性的杀意,声音开始发抖,“谢哥,谢爷......有话好说,本来就是叫你来谈这笔生意的,这生意利润极大,咱们两家联手,四九城就是我们的......”
话还没说完,谢文东猛地揪住陈百成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半提起来。
“你他妈的敢碰毒!”
谢文东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臂肌肉暴起,狠狠将陈百成的脸向着坚硬的地面砸去。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陈百成的鼻梁瞬间塌陷,鲜血横流。
谢文东没有松手,提起他的脑袋,再次重重砸下。
一下。
两下。
三下。
砖窑内回荡着头骨与地面碰撞的闷响。
陈百成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几声,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后,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晕死过去。
旁边被捆着的小弟们亲眼目睹了这残暴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
有两人身下直接流出了一滩黄水,尿了裤子。
他们颤颤巍巍地缩在一起,连大喘气都不敢,生怕引起谢文东的注意。
谢文东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血,胸膛起伏了几下。
他背对着众人站了片刻,将翻涌的怒意压下去,转身走到杜天明跟前。
“问出东西藏在哪了吗?”
杜天明点头,走过去扯掉狼哥嘴里的布条。
“说,具体在哪。”
狼哥连咳了好几声,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颤巍巍地指向窑厂西北角。
“那......那边,地底下...挖开就是…”
谢文东朝牛叔使了个眼色。
牛叔带着两个人拿起角落的铁锹,快步走了过去。
没多久,牛叔的声音传来。
“东哥,挖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