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别看,走。”
胖虎缩回脖子,闷头往前推。
大雄什么也没说,跟上了步子。
静香倒是多看了一眼那个叉腰骂街的大妈,又看了看杜天明刻意加快的脚步。
她没问,但在心里记了一笔。
…
又走了不到五分钟。
杜天明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下来。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拧动。
三百来平的四合院,北房三间,东西各带一间厢房。
院里铺着方砖,角落有棵枣树,树干碗口粗,枝头上挂着青涩的小枣。
院子很干净,看来娄振华时不时的会找人来这里打扫。
胖虎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馒头。
“明哥……这、这一整个院子……都是咱们住的?”
杜天明把钥匙收起来。
“暂住。”
他顿了顿。
“不过住多久,看你们自己的表现。”
大雄站在院子中间,四下看了一圈。
正屋宽敞,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有张八仙桌,条凳,靠墙还有一面老式衣柜,比救助站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大雄的手攥了攥。
胖虎已经一头扎进了东厢房,里面传来他炸雷一样的声音。
“雄哥!这屋里有床!!”
静香没急着进屋。
她站在枣树底下,仰头看了看枝头上那些青枣,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杜天明身上。
“明哥。”
杜天明看过去。
静香认真地开口,“你对我们兄妹的好,我们都记着。以后你需要我们做什么,尽管说。”
“行。”杜天明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