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瞪着他。
她读懂了他那个眼神的意思。
犯人可没有你这样的天天被睡。
南絮的脸腾地烧起来,猛地抓起枕头砸在他脸上,翻身就要往床下爬,脚踝上的银链子哗啦一响,把他拽了回去。
她扑腾了两下,蹬着腿踹他。
“秦戾川你混蛋!你还有脸说!是谁把我锁起来的!是谁天天往死里折腾我的!你倒打一耙的本事跟谁学的!”
秦戾川伸手把枕头从脸上拿下来,看着她在床上扑腾,脚踝上那条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响,睡裙领口滑到肩膀底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上面深深浅浅全是他的痕迹。
他喉结滚了一下。
“你再动一下试试。”
南絮扑腾得更厉害了。
秦戾川一把扣住她脚踝,把她整个人往身边一拽。
下一秒他的重量就压了上来。
南絮仰头瞪着他,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又气又委屈。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秦戾川,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秦戾川低头,鼻尖蹭过她鼻尖,呼吸缠在一起。
“是。”
南絮:“……”
秦戾川的唇落下来,贴着她嘴角,嗓音低低沉沉地化在两人交缠的气息里:
“但只有我能欺负。”
半个小时后,房间里温度飙升,空气里全是黏腻的喘息和纠缠的影子。
秦戾川的吻正沿着她锁骨往下,就在他快要更进一步的那一刻。
南絮猛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严严
秦戾川跪在床上,胸膛起伏,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她裹紧的被面上。
他撑着身子俯下来,嗓音哑道:“乖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