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逮到机会,不然我让你哭得比我当初还惨。
与此同时,秦氏大厦顶层。
秦戾川靠在沙发里,长腿交叠,面前摊着一份文件,他目光落在上面,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对面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三十出头,眉眼跟秦戾川有三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秦舟,是秦戾川的哥哥,当年被秦戾川一手从分公司提上来,如今是秦氏核心层的心腹。
“这批货已经按你的意思压住了,那边的线人也撤了,暂时查不到咱们头上。”秦舟把一份薄薄的报告推过去,“你打算什么时候收网?”
“不急。鱼还没全进来。”
秦舟点了点头,抬眼的时候忽然顿住,目光落在秦戾川脖子上。
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上面赫然一道新鲜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蜿蜒到喉结下方,像是被什么小兽狠狠咬了一口,齿印都还隐约可见。
秦舟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絮絮还关着呢?”
“嗯。”
秦舟往沙发背上一靠,啧了一声:“你这都关了几天了?她没闹?”
“闹了。”
“你还由着她咬?这印子不遮一遮?明天董事会那帮老东西看见了又该嚼舌根。”
秦戾川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痕迹,指尖不自觉地碰了一下,眸光微动。
“不遮。好看。”
秦舟:“……”行吧,你爱秀就秀。
秦舟叹了口气,换了个语气,神色认真了几分。
“不过说真的,絮絮那丫头,你打算关到什么时候?总得让我见见吧?我好歹是她二叔。”
秦戾川抬眸看了他一眼。
秦舟被他看得后背一凉:“……你什么眼神?”
“哥,你也得跟她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