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要做?”
“做。体面是给外人看的,账是自己家里算的。眠眠和你受了那么多苦,总不能白受。”
“阿姊!哥哥!你们回来啦!”
褚槿眠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把刚摘的薄荷叶,嫩绿嫩绿的,叶子上还挂着水珠,看见他们走进来,她小跑着迎上来,把那把薄荷叶往南絮面前一递。
“阿姊你看!我在院子里摘的!李管事说这是你以前种的,我闻了一下,可香了!”
南絮接过来,低头闻了闻,确实是她从前种的那畦薄荷,叶片肥厚,香气清冽。
“嗯,是阿姊种的。眠眠喜欢吗?”
“喜欢!这个味道闻着好舒服!”
褚折殃站在旁边,看着她们两个凑在一起说话。
他看了片刻,忽然开口:“絮絮。”
“嗯?”
“今晚,我还睡你们这儿。眠眠睡东厢,我睡主卧,你睡我旁边。”
南絮正要开口说点什么,旁边的褚槿眠先仰起头来,眨巴着眼睛问:“哥哥为什么要睡阿姊旁边呀?阿姊不是应该跟眠眠睡吗?”
褚折殃面不改色地低头看她。
“因为我是你阿姊的夫君。夫君和夫人,应该睡在一处。”
“可是……”褚槿眠皱了皱鼻子,“阿姊以前都是跟眠眠睡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