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口,“夫人一走就是一年,我这里空了一块。神医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把它填回去?”
南絮嘴角抽了抽:“你这病我治不了。”
“怎么治不了?我看神医昨晚就治得挺好的,又扎针又上药,还绞的为夫……”
她一脚踩在他靴面上。
褚折殃没防备,被踩得倒吸一口凉气。
“絮絮,你要抹杀亲夫啊?”
南絮转身头也不回地往马车那边走了。
她弯腰钻进车厢,帘子放下来之前,隔着一道青布喊了一句:“宋青,可以出发了。”
宋青正蹲在不远处给马喂水囊里的水,听见南絮那声喊,立马站起来,响亮地应了一声
“得嘞!”
他说完,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自家将军,嘴角压都压不住,硬是挤出一副正经表情,清了清嗓子。
“那个……将军,夫人发话说启程了。您看……您是不是先上马?”
褚折殃面上没什么表情,扫了宋青一眼。
宋青被他那一眼看得后脖颈一凉,赶紧收了笑,正色道:“属下这就去前头开路!”
他转身就跑,跑出两步又没忍住,回头飞快地补了一句:“将军,夫人治您那病,怕是得一辈子呢,您且受着吧!”
说完,不等褚折殃有所反应,他一溜烟窜上了自己的马,打马跑到了队伍最前头。
褚折殃站在原地,看着宋青那副得意洋洋跑路的背影,哼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