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甜味正正好。
她放下碗,抬眼看了看对面的褚折殃,正好撞进他含着笑的目光里。
“好喝吗?”
“好喝。比京城那些铺子里的还好喝。”
褚折殃笑了一声,低头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随即放下,眼底那点笑意没散,反倒更浓了些。
“你那碗比我的甜。”
“怎么可能,同一锅熬的。”
“你嘴角沾的那点,看着就比我的甜。”
南絮听出来他在逗她,耳根热了一瞬,懒得接他的话,低头又喝了两口。
那点酸甜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把日头底下赶路的燥热驱散了大半。
褚槿眠已经喝完了一碗,举着空碗眼巴巴地看着老板娘。
“还能再要一碗吗?”
“能能能!”
歇够了,一行人重新上路。
褚折殃看向官道前方的方向。
“歇够了就上路。天黑之前得赶到山脚,那边有片空地可以扎营。”
“嗯。”
宋青在外头吆喝了一声,弟兄们纷纷收了水囊。
南絮牵起褚槿眠的手,一起上了马车。
青帷马车重新上路,日头渐渐偏西,官道两旁的田野被染成暖融融的金黄色。
褚槿眠喝了酸梅汤又吃了两块点心里裹腹,这会儿已经靠在她肩上又睡了过去。
南絮靠在车壁上,听着外头马蹄哒哒的声响,眼皮也开始发沉。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帘外透进来的是暗蓝色的天光,隐约能听见兵卒们在外面说话的声响。
她轻轻动了动发麻的肩膀,褚槿眠还靠着她睡得很沉,她没舍得叫醒她,先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天色已经暗了,营地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几顶帐子已经支起来了,篝火刚点上,火苗在晚风里晃晃悠悠地往上窜。
褚折殃站在营地边缘一棵老松树下,手心里摊着一卷小纸条,眉头微微拧着。
南絮收回手,放下车帘,轻轻把褚槿眠从自己肩上挪到坐榻上,又给她塞了个软枕垫着。
她弯腰钻出马车,脚踩上实地的时候膝盖还微微软了一下,在车上坐了一整天,腿脚都有些发僵。
她揉了揉后腰,朝那棵老松树走过去。
走到他身后几步远,他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眉心那点褶皱没完全松开。
“醒了?”
“嗯。”南絮走到他身边站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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