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在他心口上,怎么也拿不下来。
后来他把她带回府里,养着。
说是养着,其实她根本不需要人养。
她自己采药、配药、看医书,比他还要忙。
他每次从军营回来,推开门就能看见她坐在廊下捣药。
十六岁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会盯着她发呆,十七岁开始做梦梦见她。
十八岁她及笄那天,他没忍住。
那天府里摆了小宴,她穿了件红色的新裙子,头发挽起来插了支白玉簪,坐在灯下跟眠眠说话,侧脸被烛光映得温温柔柔。
他坐在对面看了她一整晚。
宴散之后,他把她堵在回廊拐角,低头吻了她。
她乖乖的仰着头由他亲,乖得让他心口发烫。
那晚他没让她回自己院子。
第二日他就写了求娶的折子递进宫,圣旨下来那天,她穿着嫁衣从花轿里被他牵出来,盖头掀开的那一瞬,她弯着眼睛冲他笑。
他活了十八年,头一回觉得这世间还有光。
南絮就是他唯一的光。
此刻,那道光就靠在他怀里,被他圈着,发间落了几片梨花,侧脸比当年更添了几分艳丽。
他嘴唇轻轻碰了碰她发顶。
“絮絮。”
“嗯?”
“今晚来我营帐好不好?”
南絮耳朵尖一热:“……不行。眠眠离不开人。”
“她睡得很死,你偷偷来,天亮前再回去,她不会发现的。”
“……褚折殃,你可是堂堂将军。”
“将军也是人,也会想媳妇。”他声音磨着她耳廓,“就想抱着你睡,什么也不干。你不在,我整宿整宿睡不着。”
南絮被他磨得心尖发颤,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忽然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