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村子的大夫,都喊完了?”
李大勇缩在门口,听见这话,脑子里忽然闪过槐树下那一截白纱和一双弯弯的杏眼,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
“将军!隔壁青梧村有个女神医!村里人都说她银针厉害,退烧治伤一把好手,俺这胳膊就是她扎了两针,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褚折殃目光落在李大勇缠着纱布的胳膊上。
“你亲自去请。用我的名帖,备车。”
李大勇应了一声拔腿就跑,刚跑出两步又被叫住。
褚折殃站在帐帘前,外面的天光照进来,将他半边侧脸映得轮廓分明。
“她叫什么?”
李大勇挠了挠头:“俺、俺忘了问了……”
褚折殃没再说话。
帐篷里还有陆续被抬进去的人,他远远看了一眼帐篷的方向,不知为何,心里无端浮起一个模糊的影子。
很久以前,也有人背着一只小药箱坐在廊下,指尖按在他腕间,抬眼问他疼不疼。
南絮端着药碗,指尖被碗壁烫得发红,她低头吹了吹浮面的药沫,皱着眉一口灌了下去。
苦得她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她放下碗,又端起另一碗,侧过身哄褚槿眠。
“眠眠乖,把这个喝了,喝完阿姊给你吃糖。”
褚槿眠缩在草席上,两只手捂着嘴,眼睛湿漉漉地摇头。
“苦……不要喝。”
“不苦,阿姊放了一颗蜜枣进去,你尝尝?”
褚槿眠将信将疑地凑过来,就着南絮的手抿了一小口,整张小脸立刻皱成包子,吐着舌头直哈气。
“……骗人!还是苦的!”
南絮被她逗笑了,伸手从袖袋里摸出一片干净的薄荷叶,捻起来塞进她嘴里。
“嚼嚼这个。”
褚槿眠含着叶子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亮了。
“好凉!阿姊这是什么呀?”
“薄荷叶,清凉解暑,还能去口苦。不过你风寒还没好利索,不能多吃。”
褚槿眠乖乖点头,腮帮子一动一动地嚼着薄荷叶,南絮看她吃完了,又递了一小块冰糖过去。
“含在嘴里,慢慢化。”
褚槿眠接过来塞进嘴里。
“阿姊最好了。”
南絮笑了笑,转身去收拾桌上那些瓶瓶罐罐。
她把银针包卷好塞进包袱,又把几瓶配好的药丸用油纸包起来,整整齐齐码进小药箱里。
褚槿眠含着糖,歪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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