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他们迟到四十分钟,还开直升机冲进来,扬了龙国代表团一身尘土。
那时他坐在椅子上,觉得那叫气势。
现在想起,只觉得脸上发热。
九点五十。
院门口依旧空着。
乔特纳站在门边,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这张笑脸,他练过很多年。
海军酒会,盟军会议,新闻发布会,各种场合都能用。
可今天用起来格外费劲。
十点整。
约定时间到了。
院外冷清清的。
无车队。
无脚步声。
也无龙国代表团的影子。
乔特纳嘴角那点弧度彻底挂住,像一块干硬的胶。
劳伦斯在后面小声骂了一句。
“缺乏教养。”
话刚出口,他就看见乔特纳猛地转过脸。
那张脸铁青得厉害。
有些话可以骂龙国人听,有些话这会儿骂出来,只会显得自己像个输急眼的人。
劳伦斯当场闭嘴。
他心里都清楚。
龙国人这次迟来,压根就冲着上次来的,赤裸裸的报复。
十点十分。
乔特纳仍站在院门口。
风一吹,他衣角又动了一下。
随行参谋小心提醒。
“中将大人,您可以先进去坐一会儿。”
乔特纳看向院外那条路,声音很沉。
“我就在这里。”
话说得硬,其实他不敢进去。
万一龙国人来了,他未在门口迎接,又多一件事让对方拿来做文章。
换作以前,他当然不在乎。
可现在,仁川那边的炮声还在响。
打不赢的人,连摆脸色都得算成本。
十点三十分。
依旧无动静。
谈判厅里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白宗赫一会儿站起,一会儿坐下,心里憋屈的很。
更憋屈的是,他连憋屈都得挑时候。
劳伦斯脸色涨红,指节捏得发白。
“他们太过分了。”
乔特纳看着院外,半晌才开口。
“过分?”
上一次,他们让龙国代表团在院子里多候了四十分钟,还故意用直升机卷起雪粒和沙土。
那时龙国人脸色难看,他们只觉得痛快。
今天轮到自己,才知道这玩意儿原来叫羞辱。
十点五十。
远处又传来一阵炮声。
轰隆一声,震得窗纸轻颤。
乔特纳心里烦躁,却又发作不得。
十一点。
迟到整整一个小时。
院子里静得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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