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大声抽泣。
顾红怪自己,“早知道士兰这样当初我绑也要把她绑去京省,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妈……”
曾文芳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婆婆,婆媳俩个抱在一起哭。
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再多的不舍也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李士兰火化的按钮是漆与墨亲手按下的。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做到这步,却看见他脸上无声的哀戚。
他不知道,此刻在他的身后顾红一脸埋怨盯着他。
一个好好的人进去,出来时只剩一堆骨灰。
这个场景顾红接受不了,在儿子按下按钮那一刻退了出去。
很久很久后,漆与墨抱着仅剩的骨灰盒出来了。
顾红刚停的眼泪看见骨灰盒那一霎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即便这样也没忘了小孙子。
“阿瓒你怎么安排?”
母亲这么问怕是父亲已经在她面前露了底。
漆与墨实话实说,“我找了关系,九月份送他入伍。”
顾红捂着嘴,泣不成声埋怨又恨道:“你真狠呐!”
是怨他为了事业假死十几年不回家,还是怨他准备把刚满十八岁的儿子送入伍,漆与墨还没听母亲责怪一旁的父亲和大哥一左一右把顾红劝走了。
漆与墨抱着盒子,始终如一的表情。
许卫国大概是唯一一个懂他的人,上前道:“为什么不跟伯母解释阿瓒不送进去不行?”
“她现在听不进去!”
许卫国叹气,“这么点孩子连炸弹都能整出来放家里哪行啊,进部队最好了,还有人替你们调教,你是对的!”
漆与墨知道,放任阿瓒的结果最后只有一个。
部队简单且纪律严明??,再泼的猴去到里面也得听话。
阿瓒三观没歪,行事却很极端,好比做炸弹。
也是因着这件事情漆与墨才决定把他送去部队。
许卫国又问他,“你问过阿瓒了?他能同意?”
“东西拿完了,咱们这就去火车站,京省我还没去过呢!今天咱们也上一回京!”
方少康落他一步,欢喜的跳起来。
漆与墨看一眼风风火火跑来的俩小子不答话,低头,目光深情的看着手中的盒子。
如果没有意外以后他就在京市工作,退休了也会在那,他想把阿兰放在离他最近的地方,以后想她了就去看看!
顾红一行人当晚没跟他们父子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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