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这样的否定，可能也是发泄，她将家里能砸的都砸了。
发了癔症一样怎么也停不下来，她狂怒，她疯癫怒吼。
“你不配做妈妈——”
“你不配做我的妈妈——”
“你对不起爸爸，对不起我们，你不配做一个母亲……”
刘多娣不接话，望着天花板任她发疯。
其实也知道自己拦不了。
看着看着，老二又出来了，这回只是冲她笑着。
刘多娣不自觉朝天花板伸手，“老二，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对了，你大姐养不熟！
你原本有比现在还好的前程，可惜被她拖累了！”
拖累？
去房间拿了银行卡的李士梅听到这句话来到了她跟前。
赤红着眼睛怒声道：“二妹才是被你拖累的。”
无情撕开此前她们为她盖的遮羞布，“你为了跟奸夫私会把二妹剥光了放在床上不管，寒冬腊月她被你一手冻死的！”
李士梅厉声，“妈，是你杀死了二妹，你和奸夫生的女儿还把她唯一的孩子卖了。
你们才罪该万死！”
“罪该万死！”
刘多娣假装的冷静在听到二女儿是被她害死后终于还是崩溃了，她抓着大女儿的衣服求她。
“老大，你杀了我吧，杀了我给士兰赔罪……”
李士梅冷情推开她，慢慢启唇道：“二妹不想见你。”
又道：“二妹刚给你交了养老金，不好好活着你怎么对得起她的这份好心。”
好心？
老二是好心。
可她们就未必了！
为了钱她们能轻易让她死？
刘多娣痛不欲生对着婆婆和丈夫遗像中间空着的位置哭。
那是给老二空出来的位置，因为她自知理亏又害怕，所以不敢放老二的照片。
现在她却只能看着那里哭。
“士兰——”
“我的士兰你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