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
餐桌前，刘多娣一副垂垂老矣的疲态眼神无力。
二女儿的房间就在眼前，直到现在她连一眼也不敢看。
她忘不了老二去世时的模样，甚至一闭上眼睛就想起那双对她不甘又愤懑的目光。
她每天被这双眼睛折磨得睡不着觉，还时常在屋里看见老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
“你二姐去的那天你也是这样跟我谈钱，如果那天我没有听你的话把你大姐她们叫回来你二姐会不会就不会死了？”
“妈，二姐已经去了。”
李夏夏耐着性子跟她说，“你放下吧。”
“放下？”
刘多娣抬头看小女，那双眼睛满眼都是悔过，她激动道：
“刚才，就在你回来之前我在屋里睡觉听到了你二姐敲我房间的门问我要不要吃饭。”
“她明明已经死了，我也知道她死了，可我真真切切听到她叫我起来吃饭。”
她问小女儿，“你二姐回来索我的命了，你叫我怎么放下？”
又说：“你找来的师傅不怎么样，一点用也没有。”
李夏夏一时无言以对。
憋了半天只道：“妈，这世上没有鬼，二姐是你的女儿，她怎么会恨你呢？”
对二女儿恨她一事刘多娣坚信不疑。
“我不给她钱看病吃药，所以她恨我了，她天天回来找我，她要我给她赔命。”
李夏夏看着精神有些失常的母亲顿感无力，磨着牙道：
“妈，这世上没有鬼，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有！”
刘多娣倏地站起来，目眦尽裂觑着小女儿厉声说：
“都怪你老二才死，如果不是你让我不给她钱看病她就不会死。你二姐原本不用死的！”
说到激动之处她揪着小女儿的衣领泪流满面怒斥。
这么大一口锅李夏夏当然不可能背。
她也没了耐心，猛地推开母亲朝李士兰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