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把她关在这里的人,那李士兰还有什么好说的。
尊重他人命运吧!
“算了,你就当我没有来过,田医生我今晚带走,以后你多保重。”
何家齐自己立不起来,李士兰也懒得帮她了,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去找儿子呢。
她急转直下的态度让何家齐很是不解,眼睁睁看着她就要出房间门,隔着帘子的另一头何欢做了噩梦。
他痛苦叫道:“爸爸——别打我……求求你了,我知道错了……妈妈……救我——”
后来是惊惧的哭泣声,他陷在梦里,任何家齐怎么也叫不醒,还是李士兰叫来田医生。
这个情况一时半会走不了,李士兰又转身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何欢不再说梦话后田医生才出去,李士兰正想离开,何家齐扑通一下跪在她面前,脸上泪痕未干。
“求你帮帮我,我再不做点什么阿欢就活不下去了!”
李士兰心道:你终于看出来你儿子如今的处境不好了吗?
反问她:“怎么帮?你舍得把赵迎庆拉下来?”
李士兰忽然又想到了赵迎庆把她父亲杀死的传闻。
她跟她分析。
“现在赵迎庆没有后还这样折磨你儿子,如果他有后了还容下何欢吗?他连你一个结发妻子都容不下,何欢又算什么?
况且何欢姓何。”
何家齐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怔抬头看着李士兰。
她的话给了何家齐何欢当头一棒。
是啊,他连她都不在乎,那他们的儿子又算什么呢!
许久后何家齐才道:“何氏的老员工多,我联合他们一起把赵迎庆赶出何氏。”
不叫庆哥了?
算你醒得快。
李士兰扶她起来,“这事你有多少把握?”
“不多,父亲去世后赵迎庆接手何氏,上下他换了不少人。”
忙道:“但公司关键几个位置的老师傅他没换,这些人是何氏的脊梁,换了何氏就倒了。”
又为难道:“他上手后在何氏以雷霆之势积下了威信,拉他下来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片刻间,李士兰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那就先从毁灭他的威信开始,他不行了谁还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