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
此人，正是张汉卿寸步不离的司机，老谭。
老谭走到林启面前，停在两步之外，神色恭敬：
“林先生，军团长有请。”
看到老谭，听到张汉卿找自己。
林启眉头细微挑了一下。
心中涌起强烈的诧异。
汉卿找我？自己前天刚和他吃了顿火锅，哥俩满打满算才分别了不到两天。
以他堂堂东北军少帅身份，在如今风云际会，各方势力眼线密布的时候，怎么会如此急促，甚至连避嫌都不顾派心腹来找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么急，必然是出了什么变故！
林启没有多问半句废话，只是看了老谭一眼，随后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低调从国民饭店后门离开，钻进早就等候多时的轿车里。
汽车在天津卫错综复杂的巷弄里七拐八绕，足足兜半个多小时圈子，甩掉可能存在的尾巴，这才在张汉卿别馆前一个急刹，稳稳停下。
车门刚一推开。
“大哥！”
林启刚刚迈出一只脚，一道急躁，透着浓浓焦虑的身影犹如一阵风般冲了过来。
张汉卿连外套都没披，穿着件单薄衬衫，一把死死抓住林启胳膊，力道之大，让林启感到微微的疼。
“汉卿，你这是……”
林启有些错愕。
“大哥！你别瞒我！”
张汉卿双眼布满了血丝，似乎一夜没睡。
他死死盯着林启的眼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迫切，开门见山道：“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杨宇霆那个狗娘养的，是不是又要对你下死？！”
听到这句话，林启心头“咯噔”一下！
一向波澜不惊的眼底，极速闪过一抹震惊。
杨宇霆要杀自己，这是林启这个当事人分析出来的。
可张汉卿呢？
这位养尊处优的少爷，是怎么嗅出这股针对自己杀局的？！
但林启是何等人物，堪比影帝的表情控制，在零点一秒内就发挥作用，强行将眼底震惊压下去，取而代之是茫然和无奈的笑。
他不想让张汉卿过多参与进这场暗战中来。
因为他心里跟明镜一样，如果没有老胡子的默许或者暗中点头，借杨宇霆十个、一百个胆子，也绝不敢擅自做主，在天津卫暗杀自己。
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
那是东征大胜的缔造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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