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爷这么笃定?”
“这小子是没吃过女人的苦,但脑子并不傻。”
柳如烟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
“也对,马爷是花间楼找的人,欠条也是新写的。”
顾墨染抬眼。
“这才有点意思。”
福伯低声问:“要不要叫人盯着蒲公子。”
“盯着。”顾墨染道。
柳如烟把剥好的瓜子仁推到顾墨染面前。
“红袖那边呢。”
“她知道分寸。”
顾墨染说完,瞧见楼下的蒲云山出了花间楼,走得很慢,背影却挺得笔直。
他忍了忍,到底还是笑出了声。
“福伯。”
“老奴在。”
“明日再递一份急单。”
“什么急单。”
“说花间楼的木料要补,点名要蒲优等。”
柳如烟手里的瓜子壳啪地裂开。
“王爷还嫌他不够惨?”
顾墨染抬起茶盏。
“年轻人,吃亏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