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重核前朝萧氏旧人。”
宗正寺卿和刑部尚书同时叩首。
“臣遵旨。”
太子松了一口气。
父皇没有废他。
只要没有废,他就还能翻身。
这口气还没落稳,皇帝看向他,吐出两个字。
“跪好。”
太子的背一下挺直。
顾墨染垂眼立在殿侧。
东宫这一次,过不去了。
下一刻,皇帝看向桌上那枚旧印。
“萧景寒。”
萧景寒叩首。
“罪囚在。”
皇帝一开口,殿里没人敢再换气。
“你藏着它,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