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地形——旧道尽头通向一处废弃矿洞的侧口，洞口被几块巨石半掩，若非刻意寻找，绝难发现。他在暗处蹲守片刻，洞内只有风吹过的呜咽声，再无其他动静。
第二处旧道更加隐蔽，藏在一道山涧的瀑布之后。
刘式颉涉水靠近，寒气透骨。瀑布水帘之后，一条狭窄的石径贴着山壁蜿蜒而上。他攀爬至高处，眼前豁然开朗——这里能俯瞰下方大片山林，甚至隐约望见灰龙潭城的轮廓。
若有人想提前观察城中动向，这是绝佳的了望点。
但此刻，此地空无一人，唯有风声与鸟鸣。
刘式颉仔细检查高地四周。岩石上的苔藓完好无损，石缝间的小草安然挺立。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他点了点头，默默退下。
第三处旧道通向地下。
刘式颉沿着矿道深入，起初还能隐约看见废弃矿车的轨道，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空气越发潮湿阴冷。
矿道在深处出现了岔路。左侧那条被碎石堵塞，右侧那条则勉强可通行。行出百余步，耳边渐渐传来水声——那是地下暗河在深处流淌的闷响。
矿道尽头，是一道天然形成的裂隙。裂隙宽约三尺，下方漆黑一片，水流声从深处传来，隐约还有阵阵阴冷的风。
刘式颉探头下望，裂隙壁上有人工凿出的简易落脚点，粗糙但稳固。他估算距离——若顺着暗河漂流，确实能绕过大部分封锁，直达城外。
裂隙边缘，苔藓与石屑都保持着最自然的状态，无人触碰。
刘式颉默默将这一切记在心中，原路退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