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式颉闻言不再绕弯，直言道：“晚辈奉命核对这片区域，待城内清洗启动，负责拦截从此处逃窜的余孽。
左护法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懂了。你的气息生、面孔陌，适合靠前勘察，我等在此蛰伏已久，不便轻易露面，这便是你的用处。”
这话说得直接，却也点明了吕违派他来的真正用意——不是指望他正面搏杀，而是借他这张生面孔，去靠近那些老暗哨无法靠近的角落。
刘式颉心头一动，忽然想起三年前龙潭日，眉头微蹙，追问更趋细致：“前辈，晚辈尚有一事想问。当年龙潭日，大批修士涌入龙潭之内，其中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早已被列入此次清洗目标的人物？”
左护法一眼便看穿他心中顾虑，淡淡道：“你的意思是，那时你暴露在众人眼前，唯恐其中混入不少待清洗目标，记住了你的样貌。”
刘式颉点头，心中暗自庆幸——之前去酒馆试探醉翁司徒量时，他特意易容改貌，并未以真面目示人。否则此刻的担忧，恐怕要翻上几倍。
左护法沉吟片刻，缓缓道：“那龙潭本有上下两层，前后共九层。实力稍强，便会强行分入上层，其余则在下层。而后四层上下互通，无论上层下层，到了后四关都会碰到一起。”
刘式颉微微颔首。这些内情，他三年前便从师傅口中知晓，此刻听来，不过是对记忆的印证。
“所以按道理说，你当初理应被分入下层。我们抵达第八层后，你们才陆续进入，直到试炼结束，第八层再无旁人来过。”左护法语气平静，“也就是说，只要你们那一拨人本身无虞，而你又未曾过分崭露头角，真正能记住你样貌的人，并不算多。”
刘式颉心中一顿，瞬间想起当日在龙潭里——自己弄出的动静，似乎……一点也不小。
剑菊那一关的硬撼，泰坦雪猿面前的周旋，还有后来那些七拐八绕的打劫……若说“未曾过分崭露头角”，简直是自欺欺人。
看来往后行事，这容貌是不得不做些遮掩了。
他收敛心神，拱手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明白了。我这便去与其余前辈碰面，继续勘察。”
左护法却抬手拦下，语气冷肃，直接点破问题所在：“不必去找其他人。”
刘式颉一怔。
“这片区域内所有暗哨，皆为静默状态。”左护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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