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身形瘦削，仿佛一个普通的邻家老者，正是灰龙。
他站在那里，气息平淡无奇，却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神主那笼罩天地的威压悄然抵住，护住了下方的山河大地。
“人主闭关前已有交代。”灰龙的声音同样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要取何物，我不管。但你若要动此界一草一木，一人一兽，须先问过我。”
神主周身的光辉微微波动，似乎并未因灰龙的出现而意外，更像是早已料到。
“吾失物，已与此地一生灵融合。”他的目光，终于穿透一切阻碍，精准地落在了地牢之中，落在了刘式颉的身上。
那目光并非充满杀意，反而带着一种审视、探究，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意味，仿佛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却又发生了意外变化的珍贵器具。
灰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淡淡道：“哦？那便难办了。此子受我界庇护。你待如何？”
“剥离，或，毁灭。”神主的回答简洁而冷酷，仿佛在陈述世间最基础的法则，“此物不容有失，亦不容流落外族。”
地牢中，洪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已然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千面魇灵更是吓得几乎要自我湮灭。
刘式颉却感到体内的核心碎片微微发烫，一股冰冷的不屈之意自血脉中涌起，让他昂首，毫无畏惧地“回望”着那苍穹之上的目光。
灰龙沉默了数息，忽然笑了笑：“强行剥离或毁灭，既伤此子性命，损我界元气，亦可能对你那‘核心’造成不可预知的损伤。不若换个方式如何？如若不然，那我界便只能不遵守规则，加入到反抗神战的地步了。”
神主同样沉默数息，再次看向灰龙开口道：“讲。”
“既是他融合了，那便算他机缘到了。你可予他一个‘资格’，让他为你神族效力，参与神战。若他能立下卓越功勋，岂不比回收一块碎片更有价值？届时，他若掌控这其中力量，即可不误神族进度，又可算你提前赐下的赏赐，如何？”灰龙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像是在为一场巨大的交易定下基调。
神主的目光再次落在刘式颉身上，那审视的意味更浓。良久，那恢宏的声音再次响起：
“可。”
“然，资格非凭空予之。他需证明其价值。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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