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笑了。“因为她在书里不只是编故事，她把‘验证’写进去了。她让书里的侦探做实验——养苍蝇，量温度，看蛆虫在尸体上长多久。她把那些实验方法写得清清楚楚，读者看了，就会想：这能不能用在现实里？然后真的有人去试了。试了，发现是对的。你看——”他竖起一根手指，“这就是科学与文学之间一条很有意思的线。好的文学，有时候能推动科学往前走。”
教室里安静了片刻。有人低下头，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张瑶又举手了。“老师，那她为什么只办女校？她不是提倡女性教育吗？为什么不让男女一起上学？”
陈老师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点赞许。“这个问题问得好。因为在她那个时代，英国的公立中学和大学——不招收女学生。一所都不招。女孩子想读书，只能上那种教跳舞、弹琴、刺绣的淑女学校。你要是想学算术、学历史、学科学，没人教你。”
他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名字。
富勒姆女校。香港公立大学。
“玛丽·班纳特创办的富勒姆女校，是当时英国第一所真正意义上的女子综合学校。不是教淑女礼仪，是教阅读、写作、算术、历史、地理、科学。女孩子学完这些，可以继续升学，可以当老师，可以去实验室做助手，可以去出版社做校对，可以去银行做会计——她给她们铺了一条路。”
他顿了顿。“而且她办学的时候，在图纸上给‘大学部’预留了位置。那时候根本没有女子大学，可她提前留了。她说——‘万一以后有了呢。’”
一个女生轻声说：“后来有了。”
“对，后来有了。”陈老师点点头，“富勒姆女校到今天还在办学，而且保留了只招收女学生的传统。不是因为它排斥男性，是因为它有自己独特的、延续了近两百年的教育理念。在它之外，你可以去任何男女合校的大学。可如果你想体验那种‘从19世纪延续下来的、完全为女性设计的学术环境’，富勒姆是你的选择之一。”
前排一个男生忽然开口：“老师，讲讲她和女王吧。那个英剧里面，她们的故事特别好看。”
教室里又起了一阵低声的喧哗。有人点头，有人笑，有人催促陈老师“讲讲讲讲”。
陈老师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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