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两半，一半记得怎么写书法、怎么画画，那些需要下死功夫练出来的东西，她信手拈来，那是她脑子没坏时认真学过的。
可另一半……记不住昨天穿的什么，记不住回家的路，甚至记不住刚才吃了什么。
他后来试了试她的琴棋，明玉看着古琴，一脸茫然，手指拨上去，出来的声音像锯木头。
围棋更惨，她连棋子怎么放都不知道，抓起一把就往棋盘上摆，摆了个笑脸，还冲他笑："吴二白，这个好看！"
吴二白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会弹古琴，也会下围棋，小的时候在学堂里是出了名的优等生，现在这丫头琴棋都不会，偏偏书法和画功都出色，这不就是现成的学生吗？
而且——红袖添香这种事，总得先有个"袖"吧？
"小玉。"他笑眯眯地走到古琴前坐下，"来，我教你弹琴。"
明玉乖乖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
"手放这儿。"他握住她的手，放在琴弦上，"这样，再这样……"
他从后面环着她，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拨弦，另一只手虚虚地搭在她肩上，姿势亲密得像是在搂着什么人。
明玉的身体软乎乎的靠在吴二白胸口，让吴二白突然心跳加速，小丫头仰头看他："吴二白，这样对吗？"
"对。"吴二白声音放得很轻，"再来一次。"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在琴弦上滑动，指尖相触，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明玉眨了眨眼，脑子里一片浆糊，她不太懂为什么二白哥要这样教她，也不太懂为什么他的手这么热，更不懂为什么他的心跳的那么快。
她只是乖乖坐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她拨弦，脑子里一片空白，像是什么都想不明白，又像是根本不需要想，吴二白看着她懵懵懂懂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懂了吗？"他低声问。
明玉摇头，眼神清澈得能照见人影，明玉脑子没明白，但是手好像明白了，可惜脑子很难控制好手，她觉得自己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不过吴二白好聪明啊，现在该说什么呢？
对了，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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