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也脱臼了，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从他现在的状态来看，完全没有要死要活的意思，有意思，不愧是黑瞎子。
"我可以放你下来。"张拂晓决定赚情绪值的同时，给自己找个保姆，反正黑瞎子照顾张起灵已经习惯了，多加一个她应该也没关系吧，"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先放你下来再说。"
"你先说，不然我不下来。"黑瞎子把脑袋往树枝上靠了靠，摆出一副无赖相，"反正挂着也挺舒服的。"
张拂晓沉默了两秒，果然是那个黑瞎子，蛛丝收紧，猛地一抖。
"哎哎哎——"黑瞎子被颠得七荤八素，立刻投降了，"我答应！我答应！"
蛛丝松开，黑瞎子整个人摔在地上，还啃了一嘴泥，"呸！呸！呸！——"他把嘴里的泥吐出来，抬头看张拂晓，"行了吧，美人，有什么事您说。"
张拂晓蹲在他面前，托着下巴打量他，近距离看，这个版本的黑瞎子其实长得很不赖，高鼻深目，轮廓硬朗，虽然现在满脸血污灰扑扑的，但骨相很好，就算戴着墨镜，也能感觉到里面透着股玩世不恭的劲儿。
张拂晓在他背上扫了一眼，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背上趴着一个女人，张拂晓一直都知道，黑瞎子背上有鬼，但“感谢”这具蜘蛛精的身体，她第一次看得那么清楚。
长发披散，脸色惨白，正用一种怨毒的眼神盯着他后颈的位置，那是一只厉鬼，身上缠绕着黑气，少说也跟了他三五年了，难怪他印堂发黑，阳气被吸得差不多了。
"你背上那个，"张拂晓指了指，"什么时候跟上的？"
黑瞎子一愣，下意识往身后摸："什么？"
"别动。"张拂晓抬手按住他的肩膀，指尖传来一阵凉意，黑瞎子不由自主地僵住了，"你看不到，但我能。"
"……你看得见？"黑瞎子突然变得有些欣喜，他想除掉这只女鬼很久了，还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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