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赵先生道歉!”
“对不起,赵烈先生,请您原谅。”
渡边芳泽整个人僵了半秒,紧接着像被压弯的钢尺,唰地折成九十度。
赵烈眯眼看着这幕,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个竹中武真够阴损,骂狗给主人听。
巴掌抽的是手下,那脆响却分明掴在赵烈脸皮上。
怪不得道上都说他手腕狠辣,这下有看头了。
赵烈连眼皮都没朝那躬着的身影撩一下,直接转身,带着人马晃悠悠走了。
竹中武缓缓回身,两道视线像毒蛇一样缠住那个高挺的背影,电梯门一吞没,他便压低嗓子问:“鬼冢人呢?还联络不上?”
离生死拳开打不足一个钟头,扛大旗的却平白蒸发,指定出了岔子。
千代军举着那块砖头大的手提电话,耸肩苦笑:“一直拨,全是响铃没人接。”
话音没落,门口就撞进一个蹬空手道服、脑门锃亮的高大光头,左臂像断线木偶般晃荡,衣衫上印满横七竖八的鞋底印。
竹中武眉棱骨一拧:“鬼冢,你他娘的作什么死去了?早叫你这两天把尾巴夹紧!就防着靓坤背后捅刀子!”
中西一男凑上去要摸他骨头,鬼冢不耐烦地一掌拨开,破口咒骂:“靓坤那狗养的杂种,叫太子摸进我房间下黑手。”
两个钟头前他在隔壁酒店叫了客房服务,正光着身子快活,太子就破门闯进来,半句招呼没有,招招直取要害。
鬼冢赤条条被迫接战,拆不了几招就被打折胳膊,太子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便没了影。
“连太子你也搞不过?”
竹中武脸上像刮了一层霜。
鬼冢唉声摇头:“一丝不挂没防备,先手一丢,后面就再没翻盘余地。”
高手相搏,抢到先机就压得你气也喘不上来。
太子一上来就把上风攥死了,攻势密得像暴雨砸窗,鬼冢连个防守的架子都拢不住。
真要重新摆开打,装备齐全,他不敢说稳吃,但绝不至于被敲断条膀子。
想着,他右手攥住自己那条废臂,脸皮一绷,猛力一拧,喀喇一声把关节硬顶回槽,甩了两下又骂:“狗日的,还觉得不得劲,肯定碍着我出手。”
“哼,亏得老子提前留了一手。”
竹中武阴恻恻掀了掀嘴角。
几道疑惑的目光投过来,他接道:“我也派了人去截天收,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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