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哮天犬写成黑的了,一直看影视剧是黑狗,然后一查是白狗)
酱牛肉摊在早点街中段,一口大锅支在门口,锅里老汤翻着花,酱好的牛肉一块一块放在案板上。
哮天离着摊子还有老远,尾巴就摇得飞快,鼻子直往案板那边凑。
“老板,那块牛腱子,切个三四斤。”江祈牵着绳子走到摊前,又指了指案板边上:“带筋的那块也切上,装一块。”
芬里尔在旁边可端不住,鼻子一抽一抽,脖子一个劲往案板那边探出去。
“把嘴闭上,口水咽回去。”哮天斜了它一眼,默默地传音:“你好歹是个灭世魔狼,怎么连这点诱惑都挡不住,不要说自己是狗,丢狗!”
芬里尔把脖子收回来:“我本来也不是狗。”
江祈把肉袋子接过来挂在手腕上:“这肉是路上的零嘴,先吃早饭,吃完带你们去河边。”
两条狗一左一右跟着,芬里尔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只袋子,哮天犬看到芬里尔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江祈牵着它们拐进旁边一家早餐摊。
摊子支着四五张折叠桌,油条在油锅里翻着,大保温桶里盛着现磨豆浆,江祈先点了一碗面。
老板四十来岁,系着围裙,端面上来的时候先看了狗一眼,脚步就停在了原地。
“小伙子,你这条山东细犬。”他把面放在桌上,人倒是没走:“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
“狗子吗,长得都差不多。”江祈接过面:“两碗豆浆,用一次性的碗,再来一屉包子。”
“不是,我是真觉得眼熟。”老板绕着哮天看了半圈,又抬头打量江祈:“这条细狗我肯定在哪见过,还有你,我瞧着你也面善,你是不是来过我这?”
江祈出门早就释放了七十二变,不然现在自己这长相,在国内认识的人可不少,正常人当面看他,就是个二十来岁的普通年轻人。
“天天早上见这么多人,总有几个大众脸嘛,我豆浆什么时候上啊。”江祈面不改色,拿起筷子。
老板端着豆浆回来,嘴里还在嘀咕,摊里的老板娘喊他去收拾隔壁桌,他应了一声,临走又回头看了哮天一眼,这才走。
江祈撕了根油条放到芬里尔面前,又撕了半根给哮天。
哮天两口吃完,芬里尔先闻了闻,再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耳朵自己竖了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