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的灼烧感。
顾景沉却按住她的肩膀:“等一下,还没有好。”
“哦。”陶安依言站在原地。
锁骨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低下头,一条银色项链出现在颈间。
极细的链子,坠着一颗银色的星星。
“你之前说过,穿这件礼服配项链更好看。”
顾景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后那片还没褪温的皮肤。
陶安转过身。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后颈,踮起脚尖,吻了他。
顾景沉的手臂在她腰间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她后退半步,后背贴上镜子。
冰凉的镜面透过薄薄的礼服刺进来,她被激得轻轻吸了一口气,他就趁这个间隙吻得更深。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和暖黄色的床头灯搅在一起,落在他们交叠的手指上。
她的眼泪就是这时候掉下来的。
一颗接一颗,无声地从睫毛上滚落,顺着脸颊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
对她真好,前世也是这样。
可只要他恢复记忆。
顾景沉会憎恶她,甚至厌恶她。
唇齿间尝到眼泪的咸味,顾景沉的动作停住了。
他退后半步,低头看向她。
她低垂着头,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鼻尖微微泛红,一滴接一滴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无声地落在白色礼服的领口上,洇出几小片深色的水渍。
胸口处传来阵阵刺痛,顾景沉一点点吻去她的眼泪。
“哭什么?他问。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睫毛的轻颤。
陶安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这张她在上辈子的噩梦里见过无数次、又在这辈子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脸。
她问:“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顾景沉答应过她很多事。
在陶家的时候答应会永远跟随在她身边,在筒子楼里时答应过会一直陪着她,在搬进新家时答应过她以后一定信她。
他答应过明天早上要做和今天一样的早餐,答应过明天要和她一起去音乐厅,答应过周六周日都陪她。
他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个,但他没有问。
顾景沉只是抬起手把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势擦过她眼角又渗出来的泪,轻声说:“记得。”
“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我做错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要记得,你答应过我的——绝对不会抛下我,要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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