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隐性能量极大。”
最后发言的是尖端技术研判首席。他是个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搞技术出身，不擅长场面话，但今天他的语速比平时慢得多。
他手里捏着打印出来的青铜器脱敏数据，纸张被他反复折叠又展开：
“我把文物源头，材质异常，冶炼工艺全部对了一遍。”他把数据推到桌子中央，好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一万六千年碳十四检测，真实有效。锈层沉淀规律无法伪造，微观分子结构天然成型。这些都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这个。”
他指着一行加粗的数据。
“大量未知稳定元素。不在元素周期表内，零辐射，性质稳定，与古器一体铸造成型。我用院里的光谱仪跑了四遍，又送到隔壁材料所交叉验证，结果一样，蓝星上没有这些东西。现代顶级冶金实验室连复刻都复刻不了，更别说一万六千年前的石器时代了。”
他把那份检测报告翻到最后一页，指着结论栏，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结论只有一个：这批文物不是蓝星史前文明的产物，是外来文明造物。”
四人说完，全场寂静。
所有线索，所有疑点，所有反常，全部指向同一个终点，赵小凡。
陈太忠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从四份资料上一一扫过。他见过大世面，办过大案要案，从基层一路坐到这个位置，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都经历过。但今天，所有经验都告诉他一个他从未面对过的结论。
他缓缓开口：“综合所有线索，内部绝密定性。第一，蓝星本土不存在这批文物的文明源头。第二，所有超规格物资，超规格能力，超文明遗存，唯一的流通出口就是赵小凡。第三，大批量现代物资凭空消失，唯一的合理解释是，物资被输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他抬眼，一字一顿，落下最终结论。
“赵小凡不是逃犯，不是间谍，不是黑市大佬。他背后有一个连接着未知地带的通道。通道背后，很可能存在一个完整，成熟，拥有超古文明工艺的异世界。而且从他采购的大规模物资，对讲机，无人机，教科书等来看，对面那个世界大概率处于古代文明阶段。他不是间谍，他是异世界来客。”
这句话落地，长桌四位高层呼吸齐齐一滞。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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